边缘透明质

边缘安放处

不要放弃我

我不想这样 我拯救不了自己
我好想被拉一把告诉我我没问题我可以
我想拯救自己 无力感
我不该这样的 但是我控制不了啊。

和人沟通好难啊……小心翼翼句句斟酌……好累

在崩溃边缘来来回回
我好难受
每个人都是特别的 除了我,每个人都是有能力的 除了我。不被需要可有可无。
办不到也要努力办到,办不好也要强迫办好,我想停下来我想干脆算了放弃啊,可是我也知道我也想要一个未来。
好重

搬家了
外面的夜景很好看

画在政治二卷背后了。
完蛋了

求而不得。
幼时的回忆翻涌,连带着翻起结了痂的伤口。在现实里突然出现的 久违的失望,仍旧无可避免的熟悉着。
他人无限的的宠爱包容无法在我身边停驻,格格不入的冷清只是换来漠然与无谓。
患得患失的话不如全部失去啊。于是便长久的存在于脆弱的永恒与失去之间。在甘于平凡的道路上磨去沙砾的同时也渐渐泯然众人地失去曾经骄傲的光芒。
终于无畏变成无谓,终于借着淡漠来掩饰虚伪的自尊。
终于是求而不得。

至雁书·一

  至雁看着雪花,从天空缓缓降落人间。像沉沦红尘的天使,洁白纯真,即使是融化在风里也不愿被尘埃污染。
  ——转瞬即逝的美好。

  至雁站在飞雪里,想起了故乡的冬。她缩回冻得冰凉的左手,呵出的水汽凝结着上升,像睫毛上也结了霜。
  冬天的南方,下雪是很稀奇的。然而这里是遥远的北方、遥远的异国他乡了,而至雁来到这里,也有六场雪那么久了。
  ——今年的雪来得晚一点。

  至雁带上羽绒服的帽子,又将厚厚的围巾圈在脖子上。周围的人变多了,细碎的交谈声凝在雪里。熟悉得几乎成为母语的语言文字在四周萦绕。
  至雁几乎记不清是何时来到这北国。也理所当然的失去第一次见到这飘雪的情景。

  时间过得太快了,七年的时间仿佛只是一串不断跳动的数字,每一天每一天机械的增长着。

  布满灰尘的相框和回忆一起放在橱柜深处,即使是隔着玻璃也泛出古旧的黄来。卷曲的一角脱开压片的木条,有墨黑色的字迹从那一角洇开,渐渐糊成了一团烟青的迷雾。
  至雁打开橱柜拿出一袋方糖,看着孤零零的摆在角落的相框,终于还是关上了厚重的橱窗,任由它不合时宜地散落在角落。

——于是终于是倒在了时间的河里。
  不知所云。

  搬到lof来,迷茫阶段时的产物。
  大概有后续。


#一些记录?#

很喜欢——
那种很久之前的很老很旧的老公交,那种一开起来像要快散架,拼了老命也要把坐在里面的乘客颠得翻来倒去的公交车。

那种带着年代感的泛着蓝绿色的玻璃,在一次次的颤动里哐哐作响,急刹车的时候一头磕在晃动的玻璃上,揉着脑袋闪着泪花,这样却也还不死心,不出两秒又在摇摇晃晃的节奏里敲着玻璃睡着了。
那时候我总是一个人回家,坐着空荡荡的旧公交,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发呆。那时候没有手机,也没有同伴。
就只那样坐着看着窗外。

常常有风。
风会穿过车子的框架吹来又吹去,凛冽而又带着一丝温柔。小时候唯一不晕的就是公交车,车上人也很少。只有我沉沉睡去而不必担心过站,因为我的家就是那时候的终点站,遥遥几百米的距离,从模糊走到清楚只需要两分钟。
以前的距离需要一个小时,现在同样的距离只要四十分钟了。站点没有过变动而我下站的地方变了又变。

不知道有几年了啊,时间过得真快。
不变的时间里发生了好多事,认识了好多好的坏的人。
他们和我擦肩而过然后再无交集,很久以后也不会刻意提起;她们成为最好的朋友之一,从一个个不同的结局开始她们都走散了;而她们成为了并永远都是唯一的朋友,知道如今也没有任何变化
时间将曾经的她们越岔越开,直到无人问津且无人在意。直到…没有人想再挽回了啊。

公交车到站啦,……走吧?

走吧。

记于 2017.12.2晚 公交车